我丈夫今年年初嚴重腦出血中風,在此之前的三至四年間,我一直悉心照顧他,因他患有中度腦退化及柏金遜病,以致活動及認知能力都很差,並且他大小便都失禁,照顧方面十分吃力。我五年前退休,原先希望退休後能好好利用時間做自己想做的事,但結果未能如願。我耗盡精神時間照顧我丈夫,努力幫他做復康運動,帶他針炙看中醫。到今年年初,他的健康進展十分理想;另一方面,我也有一點空閒時間可以看我喜歡的哲學書籍,並在春節期間寫寫揮春,我還以為可以達致雙贏 的情況。然而,突如其來的嚴重中風、加上住院兩個月期間又得了新冠及感染一次細菌肺炎,我丈夫目前入住安老院舍。他要插鼻胃喉及喪失語言和吞嚥能力,當然還有肢體癱瘓。除了心力交瘁外,令我很難接受的是,似乎天主沒有與我同在,祂容許發生此事,似乎因為祂要摧毁我所作的一切努力。又是否祂不喜悦我閱讀哲學書籍,要我全心全意的照顧我丈夫呢?(今次我丈夫的不幸事件是否暗示天主不喜悦我閱讀哲學書籍,因為哲學和宗教信仰兩者有衝突?) 這是困擾我的第一個問題,希望程神父能解答,之後或會有其他提問。
近日在信仰上面對一項困惑,是有關現任教宗的。從報導中看到,教宗寫信鼓勵一位美國耶穌會士牧養LGBT教友們。從牧民角度上,我認為即使不同意LGBT兄弟姐妹的生活方式,都應該盡力去照顧他們;但感到現任教宗甚少再多強調教會對婚姻家庭價值的立場,因此我感到這些做法更令人感到含糊不清,到底現時教會對婚姻價值的立場如何? 另一方面,近日收到有教友給予我一本名叫《真理書》的書籍,內容是一位自稱看到聖母顯現的女士,指現任教宗將會放棄教會一直以來的教義和傳統,是假先知。雖然我都不相信這本書的內容,但看到近年教宗在很多倫理議題上含糊不清,這令我更感到困惑。如果一個教宗偏離了聖傳,到底作為信友應該如何面對?服從教宗應服從到那一個程度? 謝謝!
你好,程神父。我是個高齡準媽媽…天主給了我這份禮物真的令我很開心,但是日子越久,就越擔心,因為天主教是絕對禁止墮胎的。想請問,既然如此,即產前不需要接受早期唐氏篩查 / 結構性超聲波?(這2個檢驗是用來預測胎兒有沒有唐氏綜合症,以作決定墮胎與否) 如果真的誕下了唐氏綜合症嬰兒,遺棄到孤兒院又算不算是大罪?即是連煉獄都無得去,要直落地獄?每一個生命,真的是出自天主嗎? 會出自魔鬼嗎?
最近問自身一個問題:應該自行尋找修道的路,還是等待主的路? 年初睇左佛教的六祖慧能的劇集其中有不少的啓發。如果人活喺天主之內,天主本在人之內,為何人同天主的關係永遠似係人的主動?而人的天性下,天主性難以彰顯;而天主性之下,人的一切反而難以在天主之內而變得更渴求天主。而俗世的一切都係天主形骸的話,聖俗的差異只系於人心的眼界,咁樣嘅話,神道上的追求 / 對天主聖言的渴求,唯一的解,似乎只有自身成為天主的本身。問題又嚟,我如果追求天主的路,咁我追求的 係我追求的路,定係天主畀的路呢?定無論何時何地何人,只要一心追求上主,上主的上智就必指引最上的路呢?結果我等咗三兩年天主的召命, 係如同夢中的,定如同我所渴求的呢?夢中的話,十年南柯醉一夢,主客未言誰知程,路中難尋真光明,倒是幻象卻成真。我求的話,世事渺渺經奇象,目睹經上某事宜又得夢境偕神視暗稱天主妙。聖言問我的話,只求天主一言定生死,唯此語句未許音左右,唯有唐突求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