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laysia 馬來西亞

神父您好,我想問關於司鐸生活的問題。 1)請問一個人在成為教區神父後,除了做教會的工作外,是否可以兼職做世俗的工作呢?例如,若一個人在升任教區神父前是在大學任教的,他在升神父之後,還可以在大學兼職任教嗎? 2)目前我只找到一個例子,也就是Georges Lemaître神父。他在升教區神父後依然在大學有職位,後來也發表了科學方面的論文,在科學方面作出貢獻。請問這在今日依然是可能的嗎? 3)我知道我的教區內以前有修女賣保健產品的,並把利潤捐出建了學校。但神父可能與修士修女有區別。那有什麼特定的工作是神父一定不能做的嗎?

神父您好,我想問關於司鐸生活的問題。 1)請問一個人在成為教區神父後,除了做教會的工作外,是否可以兼職做世俗的工作呢?例如,若一個人在升任教區神父前是在大學任教的,他在升神父之後,還可以在大學兼職任教嗎? 2)目前我只找到一個例子,也就是Georges Lemaître神父。他在升教區神父後依然在大學有職位,後來也發表了科學方面的論文,在科學方面作出貢獻。請問這在今日依然是可能的嗎? 3)我知道我的教區內以前有修女賣保健產品的,並把利潤捐出建了學校。但神父可能與修士修女有區別。那有什麼特定的工作是神父一定不能做的嗎?

我每次告解後,都會不斷回想在告解廳裡對神父說過的每一句話,一旦發現自己在告明時用了不夠精準的詞語,或者講自己的罪講得不夠具體,就會很焦慮,怕自己是不是故意誤導神父,很擔心罪得不到赦免。因為我在告解時會很緊張,所以有時會不小心用錯詞,或者詞不達意,之後就會感到無限痛苦。好不容易等到下一次告解,我會把我上次覺得有問題的再告解一次,但是結束後又會發現新的問題,又再次很懊惱自己沒有把話講好,一直這樣惡性循環。我常常活在罪疚感中,不能從和好聖事當中獲得釋放,反而是我恐懼與煩惱的來源,請問神父,我該怎麼辦?

我每次告解後,都會不斷回想在告解廳裡對神父說過的每一句話,一旦發現自己在告明時用了不夠精準的詞語,或者講自己的罪講得不夠具體,就會很焦慮,怕自己是不是故意誤導神父,很擔心罪得不到赦免。因為我在告解時會很緊張,所以有時會不小心用錯詞,或者詞不達意,之後就會感到無限痛苦。好不容易等到下一次告解,我會把我上次覺得有問題的再告解一次,但是結束後又會發現新的問題,又再次很懊惱自己沒有把話講好,一直這樣惡性循環。我常常活在罪疚感中,不能從和好聖事當中獲得釋放,反而是我恐懼與煩惱的來源,請問神父,我該怎麼辦?

神父,我老婆是在民間信仰背景下長大的,她家人很常拜土地公,拜大伯公的神明,她本身相信一貫道,但她能接受不同信仰,包括天主教,她相信任何宗教都是好的,教人向善,所以都能夠接受各種不同的宗教。   我們目前是遠距離,目前只是公證結婚,還需要領婚配,她也大方接受整個過程。   但是問題是我們仍然常因為宗教上的不同而爭吵,例如民間信仰的信物,她認為是保平安,我和她說這東西不潔,她卻說我思想很偏激,不能過接受其他宗教。另外,她也說我們結婚時,女方那裡可能需要在神明面前,但她不勉強我去拜,拿香,只希望我站在旁邊完成整個儀式,她說是她們的習俗。   我知道不同宗教間存在著許許多多的不一樣的價值觀,我想要維持這一段感情,想請神父針對我日後的生活方式或應對方式給予一些建議和指導。謝謝神父。

神父,我老婆是在民間信仰背景下長大的,她家人很常拜土地公,拜大伯公的神明,她本身相信一貫道,但她能接受不同信仰,包括天主教,她相信任何宗教都是好的,教人向善,所以都能夠接受各種不同的宗教。 我們目前是遠距離,目前只是公證結婚,還需要領婚配,她也大方接受整個過程。 但是問題是我們仍然常因為宗教上的不同而爭吵,例如民間信仰的信物,她認為是保平安,我和她說這東西不潔,她卻說我思想很偏激,不能過接受其他宗教。另外,她也說我們結婚時,女方那裡可能需要在神明面前,但她不勉強我去拜,拿香,只希望我站在旁邊完成整個儀式,她說是她們的習俗。 我知道不同宗教間存在著許許多多的不一樣的價值觀,我想要維持這一段感情,想請神父針對我日後的生活方式或應對方式給予一些建議和指導。謝謝神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