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必須很慚愧地說,在前一陣子,我曾經染上召妓買春的惡習,但遲遲不敢去告解,之後我經歷一些事情之後,覺得自己應該要淨化自己的靈魂,於是去辦了告解之後把這個惡習給戒除了,這一陣子以來我都很希望自己有美好的婚姻,只與自己的另一半有性行為。可是最近我因為幾位朋友與家人從生命中消失(生離死別都有)感到失落,心情很悶,感情上面也毫無著落,我感受魔鬼似乎引誘我去重染惡習,感覺牠叫我再去做此行徑以此表達對天主的失望與憤慨,又說:做了又怎麼樣?再去告解就好了啊! 而我盡全力抵擋這個可怕的誘惑,如唸聖經與玫瑰經,又常常看傅天娜修女日記所寫的地獄七苦(The 7 Sufferings of Hell, Revealed to Saint Faustina Kowalska, a 20th Century Mystic),警告自己千萬不要讓自己陷於此,可是我感覺自己還是不斷的被誘惑,我該如何抵擋?
若不能為自己的成聖做對抗魔鬼的痛苦抗戰,那就必要為別人的成聖,獻上自己的痛苦為他人做補贖。即是說,若我要抗拒惡習,為救自己的靈魂不成,那我就要以愛別人,甘願獻上我在誘惑中的痛苦,以我的堅持,祈求主耶穌,為很多很多未認識祂,或未能擺脫這罪或這誘惑的人,因着我的輕微犧牲,賜予他們所需的恩寵,從危難中得到釋放。...
What is the premise behind the banning of genetic engineering in humans? If humans still honour and worship God while conducting this on humans, will the Church soften its stance?
I don’t think the Church is banning or against genetic engineering per se. The question is not in the science, but what it does to the human person. Frankly, I’m not an expert in this area, but I can clearly see the following problems. First is in the area of how...
我們既不可失望,又不可妄望,但兩者意思都相反,請問我該如何拿捏「得救心理」?
其實,失望和妄望的主要原因之一,都是因為我們依靠自己多過依靠天主。我們失望,是因為我們只能看到自己的想法,認為天主不能突破,所以當我們的想法絕望了,我們也就同樣絕望了。我們妄望,更是因為我們以為自己是天才或超人,不必需要天主,能卓越超群。 但基督徒卻是常常看着耶穌,信任着基督的全能。即使我們所能想像的都好像已落空,我們每每卻憶記起天主過往的信實和合時的恩惠,好能在絕境中,即使狂風大作,仍能盯着基督,做出在水面上行走的奇蹟。...
